酸软的身子泡在热水中,幕初上拿胳膊支着头,闭目养神。
有一点,刚刚杨厨娘说对了,她学医确实是个有天分的。从小师父就这么说她,师兄弟几个里边,数她学得最快,也数她最会偷懒。
师父……
推门进屋,晚竹眼瞧着自家小姐又在拿指甲刮着指肚,她就知道幕初上是又心烦了。
那何五的事要不要告诉小姐呢?
这何五,像极了那日她在秋苑不经意见到的那抹青色身影……
你说他又不像傅铭,是傅缜的下人,那他怎么会跑到秋苑来呢?今日,他又是突然出现在小姐面前,实在令人可疑。她左思右想,总感觉这何五是傅非天派来监视小姐的。
哼!
小姐就是心底太善良了,傅非天之前那样对小姐,要换作是她,肯定不会管他。
“进来怎么不说话?”幕初上的声音里满是疲惫。
晚竹吐了吐舌头,关门走到了浴桶旁边。
“大师兄的事如何?”
晚竹娴熟地帮幕初上按摩着头颈,“我分别对菲儿和抚琴旁敲侧击了一番,没听到傅缜抓到什么人。”
“就算是抓到了,傅缜也不会跟下人说的。”